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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黑衣男子

亦书成 [著] · 第10/148章 · 2926字 · 2025-10-24

徐仁卿低头看她将剑护的精心,嘴角提起,说道“阿九如此宝贵这把剑,必是十分喜欢的。

“啊,别人白给的!”。

“有这么好的事?下次叫上仁卿,也讨些好东西。

她摸头尴尬的笑道:“他扣的很,常人估计是不会给的。

可不,四舍五入这把剑得值个四五百年寿命,他那破仙观?什么太子阁,值八百多寿命吗?依我看他就是深知仙观不值,才拿出这把好剑凑凑数。

话毕,九木愤然一甩袖子,白色的身影就顺着袖口钻到她的衣服里。

什么东西?她发觉皮肤里似乎有什么小东西爬着,痒痒的。

“是我。

”四空的声音传进心里她才放下心,不带好气的说“你跑的倒快”。

“我去跟踪那个黑影了!”。

奥,原来误会他了。

“喂,你别钻的太靠里啊,碰到不该碰的我一巴掌拍死你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!给我上万的寿命我也不碰!”。

两人用心念正吵着,雨越下越大,徐仁卿竟扔了提灯,换手搂住九木,使劲捏在她胳膊微微鼓起的地方。

“雨大了,阿九别淋湿。

他身上属于男子的清香钻进九木的鼻腔,由于靠的太近,她的老脸瞬间红上大半,低头不再说话。

就这么尴尬的走了一路,才到药铺门口九木便挣扎开,冒着雨冲进屋里。

她抬起袖子往里看,只见文鸟被捏的奄奄一息,翻个白眼口吐白沫。

“你真的不担心那个毛头小子?他瞧上也不过四五岁的样子。

”徐仁卿收伞,甩掉雨滴水。

“啊,他啊,他可能自己跑回来休息了吧!”她蹭蹭跑上楼,握着文鸟放在床上。

完了完了,四空不会是被人捏死了吧,这死法可不怎么光荣奥。

虽这么想,但是九木还是笑的好大声。

“四空,四空,你死了没?”她掰开鸟嘴轻轻滴了些水。

“咳咳,我听见你笑了!”。

“你幻听了。

“要不然我现在给你拿个镜子瞧瞧?”瞧瞧那脸上猥琐的笑容,疯婆子!。

“别吵,就说燕子舍这个事,我跟那院子出来的人跟的紧,除了五人搭肩走着并无奇怪之处。

“你放心,天界文书不可能出错,而且那个药铺老板不是也说过,一目五烧杀掠抢无恶不作?”。

“你说的有理,今日下雨剑不可用,只当是做好准备,明日必定一举掀了他的老巢。

翌日,日暮未升,经过这些两场雨的洗礼,绛州城可谓焕然一新。

阵阵飘散的污浊之气淡上许多,深宅大院的琉璃瓦片也洗净,经初步探头日光照射反着橘红搭绿的光。

九木与四空便由窗户翻出,跳到胡同里。

她想着这事不可让徐仁卿知道,趁人还未醒偷偷溜出去。

没成想他倒是辛勤,九木二人方迈开腿就见药铺门被推开,连忙躲到角落里贴着墙。

哎,真是好男人一个,厨艺了得不说人还勤快,关键是什么,关键是俊俏!。

四空踹下她的小腿肚,用心念喊道“杂神,你别一脸痴汉样,不是有要事吗!”。

“对对对,走就是了走就是了。

”她低头看眼四空激动的样儿,直呼没见过世面。

不就是灭个小妖?她根本不在怕的!。

啪!愤怒的拍桌声引的九木一个激灵。

“那东西既是你丢的,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一道凶狠冰冷的男声由药铺内传出。

九木连忙拽着四空的衣领子往门前靠靠,施法稳住自己的神力和四空的妖气,不让屋里人察觉。

“可它是我费劲心思从你这得来,你再帮帮我,就再帮帮我!”是另外的男声。

语气中虽含着祈求,可其中还夹杂着不情愿与愤怒。

求人帮忙总不会用这种语气吧?。

“这东西你不是不知道怎么来的,我肯帮你一次已是发了善心。

”那个冰冷声音又开口。

九木听来听去,都没听见徐仁卿温润细腻的声音,难不成被妖物吃掉了!。

这么想着便急切的探头往屋里看去。

只见徐仁卿本人好好的站在柜台里,一个男子身着黑衣,浑身散着黑气站在柜台外。

一道陈旧的药柜将两人阻隔开来,她只能瞧见徐仁卿的表情,然而这表情不怎么愉悦,更像是被激怒。

“我就说他是装的。

”四空冷笑道。

没等人反应,九木快速闪到黑衣男子身旁,手拍到他的肩膀上。

这么一摸,瘦骨嶙峋。

“公子有话好好说,何必在这争论?”。

被人拍上肩膀,瘦高男子却不是立刻转脸看向来者何人,而是转像另一边,像是躲着不愿被人瞧见。

徐仁卿脸上怒气瞬间消散,又看向门外露出的绿色衣角,眉头微微皱下便挪出柜台,将九木拉到身边。

“阿九醒的早,早饭我还没准备好呢。

黑衣男子像被徐仁卿这么一插话得了解救,捂着嘴巴生硬说道,“既然师傅有客,我改日再来。

说完便迅速溜出药铺子,消失在人堆里。

九木见着黑衣人走了,心里确定他是逃不掉的,先解决这个人再说。

她扭头对上徐仁卿眸子,盯的他心头一紧,因为她的眼神全然不似平常,而是多许多凌厉与不信任,甚至比那日初见还要更甚。

他攥下拳头又立马恢复,扬起笑脸,躲进旁边的小厨房内。

“公子,方才那人奇怪,可是妖道中人?”。

故作匆忙的背影骤然停下,吊住口气,呼,前些日子的功夫都白费了。

抓住手中的洋葱紧握,沉稳淡然的说道:“是。

“那人说丢了东西,可否说来听听?”九木十分确定那就是燕子舍的。

因为眼睛会骗人,耳朵会骗人,可嗅觉绝对不会骗她。

他身上满是那日乞讨老人的恶臭,想必前些日子里被撞的那下只是第一步。

再有后来乞丐老人是第二步。

还有一点,就是燕子舍出来那五人身上也是掺杂这股子味儿。

借此可知要么那人是怪人,要么那人就是临老板。

看这情形,就算将这事保密也没什么必要了,迟早要对峙。

她慢慢走向厨房,见徐仁卿沉默不语,厉声喝道:“你与他做了什么交易我不管,可我来就是为了灭他。

如果你因为他是你的主顾就有意偏袒,那我今日便也杀了你。

九木瞬间抽剑,眨眼间抵到徐仁卿修长的脖颈上。

这剑形似许久未出,寒气逼人更甚,利刃反着光,稍一用力就能将他的脖子轻易割断。

可徐仁卿未露恐惧之相,任由九木逼他频频后退,直到靠在桌子,再无可退。

她低头瞥见案板上的菜刀,自然是一反手就能够到。

若是常人要么乞求饶命,要么碰上个血气方刚的抓起刀搞个鱼死网破。

而他。

视线再回到面前人脸上的时候,九木几乎能感到自己的手抖了三抖。

被刀刃所抵的修白脖颈上,他的面目几近青白,眼眶猩红湿润,喉结不住上下滑动,呜咽着说:“阿九,你竟然,想杀我?”。

九木看呆了,一时间哑然,他这副模样戳中心脏。

好像他眼尾一红,自己就觉得整个天下都错了。

哪怕他原本是青面獠牙的恶鬼。

突然,徐仁卿伸手攥住刀刃,却不是向外推的,而是帮她一把,终于让那道寒光割在脖颈上。

这人在干什么!。

一道血丝浸出,九木顾不上惊异,连忙小心反手一勾,那剑就掉在地上。

他看着九木手心儿里的血迹皱下眉头,冲到外面抽出一打帕子,捡了上面的奔回来。

略带鼻音的闷声道:“来,伸手。

他现在还在想我的伤?。

徐仁卿冰凉指腹带着游丝湿汗冷不防的蹭上九木手心,略带祈求说道:“阿九,你听我解释,好不好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