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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007章 臭男人

清河先生2015 [著] · 第8/453章 · 2260字 · 2025-10-24

此时,冯嫦娥陷入了无限悲伤的境界。

说曹操,曹操到。

冯嫦娥话音刚落,“臭男人”的电话就到了。

哪有这样对待女人的萧琼见状不由怒火中烧,拨腿就向“臭男人”冲了过去。

萧琼睡在松软的席梦思上,奔波了一天,倦怠的感觉终于袭来。

不一会,他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

佛具店里摆满了各类大大小小的观世音菩萨,还有“财神爷”关公和赵公明,檀香等。

店主是个七十岁开外的老人,留着一缕山羊胡,白葱须似的。

但他的精神很好,双目炯炯有神。

老人接过钱,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萧琼。

怎么看这人也不是大师级的人物啊,买这么贵的罗盘干啥。

冯嫦娥想了一下,还真有一家,在德兴路。

吃过晚饭,冯嫦娥又带着萧琼去德兴路看看。

从东方白云花园到德兴路佛具店,也就几分钟路程,权当散步。

话是这么说。

但做人要感恩惜福。

萧琼默默地把这份情记在心里了。

冯嫦娥也该回家了,说不定男朋友在到处找人呢。

老人看见两个年轻人漫步走进店里,并不以为生意来了。

他正在看粤剧,连屁股也懒得抬一下。

萧琼和冯嫦娥绕着店里巡视一圈,最后把目光集中的柜台里。

柜台里面摆着大大小小的罗盘,便宜的几十块钱,贵的要两千六百元。

中等价位的六百至一千五百元。

“你做梦吧。

两人沿着清河东路一路散步,心情变得异常沉重。

萧琼看得出来,冯嫦娥并不想回去,她内心的阴影没那么容易消除。

火车上的封象也显示,他们分手的时间是下个月,而不是这个月。

不一会,他们到了黄金海岸花园。

高大巍峨的牌坊,显示出住宅小区的气派。

上官云一脸的坏笑。

他根本不知道萧琼的厉害,已经深深地折服了梁敏仪。

冯嫦娥轻轻地说了声“不用”,就挂了电话。

说实在的,她也不知该往哪里去。

天黑了,连鸟儿也要归巢了。

萧琼看出冯嫦娥的犹豫,决定送她回家。

“我出来大半天,那个臭男人一个电话也没找过我。

你说我回去干嘛”。

冯嫦娥惨淡地笑了笑,嘴角荡起一丝苦涩:“哪有这么严重鼠有鼠洞,蛇有蛇路嘛。

这世界少了谁都能转。

能够相逢,本身就是一种缘份。

将来你要是发达了,也可以帮助我呀。

“天也不早了,我送你回家,好吗”萧琼试探地问道。

冯嫦娥走到小区大门口,停下脚步和萧琼握手告别。

萧琼握着她那有些肥厚手掌,感觉到她手上的潮湿和颤栗。

萧琼目送着冯嫦娥走进小区,大约五十米的地方,“臭男人”正等在那里。

萧琼轻抚着那款两千六百元的罗盘,上好的梨花木,做工十分精良,不由爱不释手。

见萧琼迟迟下不了决心,店主老人也有些不耐烦了:“后生仔,那款罗盘由香港大师专业监制,是专业风水大师用的。

你要买起玩,我看几十块的就行了。

到了大街上,黑夜已经真正来临。

五光十色的夜景,无比炫目。

萧琼看得出来,冯嫦娥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。

她已经出来大半天,该回家了。

“你在哪里我过来接你。

“嫦娥妹妹,你别这么称呼我。

什么大师不大师的我还在发愁明天去哪找工作呢。

历史专业,本科,谁要我当教师教历史,我没教师资格证。

去学术机构搞研究,学历又太低。

看来学非所用是必然的了,只要有人收留我,先混口饭吃吧。

冯嫦娥已经领教到萧琼的厉害,也明白他是个大学毕业生,囊中羞涩。

便主动掏出钱包,豪气冲天地对店主囔道:“大叔,我们要买就买好。

就这款吧。

两千六的这种。

上官云稀里糊涂地和萧琼住进东方白云花园,连冯嫦娥也羡慕得干瞪眼。

这是一个高档社区,两居室的套房,月租金少说也要两千元。

“嫦娥,今天真是谢谢你了。

麻烦了你大半天。

说实在话,刚来广州,两眼一抹黑,没有你的帮助,说不定我们现在还在大街上流浪呢。

”萧琼说。

冯嫦娥见萧琼已入睡,上官云却精神好得出奇,便约他去市场买点吃食,自己煮饭会节约很多。

有美女相约,上官云当然不亦乐乎。

萧琼拿着崭新的罗盘,心里沉甸甸的。

冯嫦娥,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,为了他的事业如此慷慨“感激”两个字根本无法表达他此时的心情。

想起工作,萧琼不由有些颓废。

出门在外,面临的第一个压力就是生存。

好在梁姨帮忙解决了住的问题。

明天还要去帮梁姨改风水,连罗盘也没有,怎么样看也不象个风水师啊。

萧琼便问:“嫦娥妹妹,你知道哪个地方有卖罗盘的吗就是风水师用的那种给房子定向的。

冯嫦娥也开始称呼萧琼为“大师”,弄得萧琼怪不好意思。

“大师”的含义有褒有贬,看你怎么理解。

那些江湖骗子,多数扛着“大师”的旗帜骗吃骗喝,索要钱物。

而象萧琼这种刚刚走进社会的“学院派”,显然不善于包装自己。

“大师”的帽子也就不容易焕发光彩。

再说,萧琼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要靠易经知识赚钱。

乾坤定吉凶。

一栋房子的吉凶,是好是坏,最根本的是定向要准。

三元九运,九星轮转。

什么年份定什么朝向,丝毫容不得出错。

因此,罗盘不是玩具,当然要找贵的买。

萧琼摸摸口袋,从上官云家里借来了两千元钱,除掉车费、吃饭和零用,只剩下一千五百元。

就算买了中等介位的罗盘,剩下的饭钱也不知去哪找了。

“那个梁姨白白地送这么好的房子给我们住,该不是看上你这个白脸了吧”。

一个小时后,冯嫦娥和上官云提着一大袋的疏菜、鱼肉、面条、饺子等回到家住,萧琼已经醒来,正坐在客厅看电视。

“臭男人”身高约一米八,体重应该在两百斤左右,显得人高马大,如一座铁塔似的等候在通往小区道路的林荫小径上。

萧琼看见“臭男人”一把拽住冯嫦娥的手臂,直往小区林立的楼房走去。

冯嫦娥试图挣扎,根本起不了作用,整个人都快象小鸡仔似的被提起来。

“萧琼大师,你这么快就醒了”。